债还是应当讨回来
读《史记 范睢蔡泽列传第十九》有感
有意思,两千多年前的范睢与鄙人有同样的做人规则。范睢做了秦国的国魁后,对曾经故意伤害过他的人—须贾、魏齐等人实行了有力地报复,对曾经给他以帮助的人给予了加倍地回报,我是完全赞成的。
范睢知道自己有多大的能量,但在他不得志的时候,混事于魏国大夫须贾家,有机会跟随须贾到齐国,被齐国的国王看中,认为范睢是个人才,便送些礼物给范睢。须贾嫉妒,以莫须有的罪名于范睢—泄漏国家机密,并报告魏国的相国—魏齐。范睢遭受毒打,肋骨被打断,牙齿被打掉,范睢装死,被用草席包起来丢在厕所里,路人往他的身上洒尿,污辱他。范睢在魏人郑安平、秦人王稽等人的帮助下逃生,不得已改名叫张禄。
范睢逃到秦国,取得了秦昭王的信任,做了相国。秦昭王采纳了范睢的计策,准备攻打魏国,魏国惧怕秦国,魏国知道了这个消息,就派须贾到秦国意与秦国沟通,想避免这场灾难。范睢知道须贾到了秦国,便实施对须贾的报复计划。
范睢愚弄须贾。范睢一身普通人的打扮,到客馆见须贾。须贾看到范睢很吃惊,“你没有死吗?”范睢说,“是的。”须贾问范睢在秦国做些什么事情,范睢瞎编说自己为别人当佣工。须贾表示怜悯范睢,请范睢喝酒,并送一缯袍给范睢。须贾问:秦国的宰相张禄你知道吗?听说国家的大事都有张禄决断。范睢说:我家的主人与张禄很熟,我也可以见到张禄,我可以带你去见张禄。须贾觉得自己是个有身份的人,不能徒步而去,应当有车驾,可是自己的车驾坏了。范睢说:我可以向主人借车驾予你。范睢亲自为须贾驾车来到相府门前,让须贾等在门口,自己去通报张禄相国。须贾等了很久,不见范睢出来,就问守门的人:范睢为什么不出来?守门的人说这里没有范睢。须贾说刚才给我驾车的不时范睢吗?守门的人说,那是我们的相国张禄啊。须贾吓呆了,于是袒衣露肉,跪着去见范睢。须贾在范睢的府上待了几天,范睢大摆筵席,美酒佳肴非常丰富,让须贾在堂下,用两个囚徒夹着须贾,喂他马料吃。范睢说,念你送我的缯袍,说明你还有点人性,我饶了你,你滚回魏国去吧。并让须贾带话给魏王:把魏齐的脑袋送过来,否则,秦国就要灭掉魏国。
后来,魏齐知道有范睢为他准备的杀身之祸,逃跑而无藏身之处,自刎。
经过范睢的推荐,郑安平当上了大将军,王稽当上了太守。注意,那个时候的推荐与今天的推荐是不同概念的,推荐人要对被推荐人负责,被推荐人出了问题,推荐人要承担连带责任。郑安平和王稽后来都出了问题,按照当时秦国的法律规定范睢要三族坐牢的,只是秦昭王爱惜其才,体谅他的苦衷,理解他的做人,免去了他的责任。
人活在世界上,人格是平等的,都需要得到别人的尊重,只要人们做到了彼此尊重,社会就温暖,人们就有幸福的感觉。而要得到别人的尊重,应当从尊重别人开始,而不可以用凌辱别人的方法来换取自己的快乐。
当然,事实上人们的人格是不平等的,这是社会制度的不道德造成的,但是,人们捍卫自己尊严的欲望是相同的。一个人被别人凌辱了,当时他可能是处于弱势,无法还击,可能有许许多多的人终生都没有还击的能力或条件,这是没有办法的。如果有办法而不对对自己的凌辱者给予还击,要么是个窝囊废,是懦夫,要么也是不道德的人。因为自己的还击是在道德允许的范围之内,只是个“要账”的问题,只有讨回那笔“账目”才是公平的;因为对凌辱者的宽容和迁就,就是对他行为的认可,对他的包庇和怂恿,这对社会贻害无穷。凡是知道范睢和须贾下场的人,当他凌辱别人的时候,他不感到胆怯吗?他不想收敛自己的行为吗!
范睢这种“一饭之德必偿,睚眦之怨必报”的处世态度,我是完全赞成的。
如果你想投稿或者有其他建议,请发到邮箱qiaolaoer#gmail.com(将#替换为@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