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完年,天气寒冷。在滕州市人民医院,随着前面六个男婴一个女孩的出生,儿子降生了!他的一声嘹亮的哭声,让从门缝向里观望的婆婆和婶子兴奋地互相拍手,笑得合不拢嘴。在把儿子抱往婴儿室的路上,婆婆惟恐别人弄错了她的孙子,护士小姐告诉她:“不会错的,婴儿手脖上有栓着记号的小绳。”我们清楚地听到:儿子刚进婴儿室,一声啼哭,即可引来全屋的婴儿“哇声”四起!婶子说:“快听,那个哭得最响的就是咱孙子!”
婶子回家报喜,故意说是女孩,两个小弟弟(婶子的两个儿子,还不到十岁)很失望,坐在那儿没有动。当婶子宣布是男孩的时候,两个小家伙一蹦很高:“哦!洗尿片去了!”他们以为又来了个可以和他们一起玩耍的小光头!中午时分,叔叔开车把我们一行人接到了他们家。当进入开足暖气的房间,婶子把小家伙竖抱在怀里,他瞪着两只小眼睛好奇地看着大家。两个小弟弟也学着大人的样子来逗儿子玩。
在婶子家的三天里,我没有敢碰儿子一下,他是那么娇小纤嫩,面对如何换尿布我手足无措,一切都是婆婆和婶子代劳。三天后叔叔开车把我们送回了婆婆家,开始了真正的做月子。
婆婆家有个小院子,北屋三间住着公婆和小姑们(大妹已经在市区工作,三妹子读高中住校,二妹妹待业在家),公公在镇政府上班,逢周末回家。我住西屋。院内有几棵大梧桐树,还有一口压水井。柴垛、厕所、鸡舍等一应俱全,院落被婆婆打理的干干净净,很是温馨。
先生因上船实习,在我临产和做月子期间没能在我身边。一切事务好像理所当然地落在了二妹妹身上了。二妹妹为人热情,极富亲和力。每天天刚放亮,就听到北屋门“吱呀”一声,脚步声就走向我的屋里。随即掏炉灰,劈柴点火,把我屋里的炉子生得旺旺的。再为我烧水、做饭。然后将我晚上换下的汗湿的衣服(虽然晚上我屋里温度计显示的是摄氏零度,但是仍然会大汗淋漓,汗水把衣衫浸得很黄)和孩子的尿片,拿到井台上去洗涮,特别是婴孩的尿片,那是有大片的稀巴巴粘在上面的,我刚开始看了,也是呕吐半天才能喘过气来。整整27天呀!二妹妹一点没有抱怨和不悦,是那么心甘情愿和一如既往,我被她感动地十分不好意思。只盼着月子早点过去!在这个月里,二妹和我成了无话不讲的亲人。
周一到周六是二妹妹全天候地陪伴着我,到周末,大妹和三妹回来,我就享受了众星捧月般的待遇。大妹老逗小婴孩,最喜欢看他刚睡醒时的“老头脸”(儿子刚出生时,红红的,一身皱褶,醒来时额头上会出现很多皱纹,眼睛一眯溜,我好失望啊!怎么这么丑?!)。笑声喧哗声充满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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