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父亲欲自杀救患病儿子》
相信大家都看了这篇《父亲欲自杀救患病儿子》报道了,我深刻理解我这位同学严浩的无奈的选择,理解这位欲挽救患白血病儿子的,因为我太了解他了,因为我与他从小一起学习,一起玩耍,一起长大。
严浩的父母家就住在我家的后面一栋的一楼,他父亲是株洲火车站的一名普通职工,母亲是没有工作、没有收入和保证的农村来的半边户,严浩还有个姐,家里祖籍全是湖南常德桃源县的,家庭条件都不怎么地。
他父亲叫严振华, 早已退休(为了让我同学他姐顶职进入株洲火车站),他父亲的退休工资并不多,八百左右的退休工资要支撑一家几口的日常开销,他父亲有严重的心脏病,又是个老烟枪,一天要抽好几包烟,他母亲则有严重的糖尿病,由于他母亲没有医疗保障,没有养老保险,每天要靠自费吃药来为生。所以他家一直是靠他父亲几百块钱的工资来支撑全家四口,因为他父亲与我的爸妈都同过事,我从小时候还没上学就与他一起玩,常去他家玩。上小学后严浩回常德桃源读书,直到上初中时他又回了株洲,与我在株洲市铁路一中同班同学。那时他就坐在我旁边,由于小学学习条件不太好,造成初中成绩比较差,而我的成绩较好,所以考试的时候我常给他递纸条,帮他考试过关,免得回家挨骂。放学后,我们一起去玩,他父亲很喜欢我,常与我聊天,他家的饭菜也特好吃。初中毕业后,我上了株洲市的一家重点中学株洲市二中读高中,严浩则由于成绩不理想,估计考不上大学就没有再读书了,后面找了关系参军,在福建当了5年兵,复员后在株洲火车北站当了名铁路职工,主要是当汽车司机。之后我与严浩的来往又很密切了,一起出去逛商场,一起出去玩,一起出去找女孩子,他老婆就是我们一起去他老婆当时的员工宿舍玩时认识的。我到现在还很遗憾的是,他结婚时我没参加他的婚礼。当时我在广州打工,他考虑到我刚大学毕业,没什么钱,怕我参加他的婚礼来回的耗费较大,就没有通知我,直到结婚后在告诉我。严浩的老婆叫段易君,是湖南茶陵县人,在株洲火车站上班,严浩的工资现在就八百块钱左右,他老婆的工资则很低,一个月只有四百八十块左右,钱虽然不多,但小日子过得还凑活。
儿子出生了,给一家带来了不少的欢乐,他儿子起名段田庄,跟他妈姓,小名田田,这个姓名还有点来源和含义的。由于严浩的家庭条件很差,他老婆的父母曾经反对这门婚事,甚至在结婚时没有派人来,只是他老婆的妹妹从学校里跑出来参加的这次婚礼。儿子出生后,给一家带来的无尽的欢乐,严浩的父母更是乐得合不拢口,像掌上明珠一样呵护着,连曾经反对这门婚事的亲家也缓和了态度,但要求小孩的姓名必须跟妈姓,其实这年头跟谁姓其实都无所谓了。取名叫段田庄,因为姓段照顾的亲家的要求,名字叫田庄,因为这个“庄”字与“严”姓是同一家的,故叫田庄,小名田田,估计这个名字的来由到现在严浩的岳父母家还不知道。
小田田长得很可爱,很害羞,很含蓄,对我这个常见面的叔叔也是遮遮掩掩的,叫他喊叔叔时,很不好意思地喊了声“叔叔好”就做鬼脸。田田很聪明,学习得很快,才一岁多的时候就会识世界地图,还常有模有样地指着地图告诉我伊拉克在哪、索马里在哪,田田的爷爷奶奶则在一旁手舞足蹈的在一旁鼓励他,田田的出世在一个贫穷的家庭带来的无尽的欢乐,我同学严浩常常抱着儿子又亲又吻的,田田的爷爷奶奶整天围着小田田转,一家老小好不快乐。
在今年的年初时,但我再次打电话问候严浩的时候,听到的田田患白血病的噩耗,由于株洲是全国污染的重点城市,加上严浩家新婚后搬进的一套旧房子,并对其进行廉价装修后,居室的污染很严重,所以造成田田从小的体质旧很弱,但我还从未想过这么小的生命竟然会经历如此考验,电话里传来了小田田有气无力的声音:“叔叔好!”我的心都碎了,他可能还不知道自己得的是什么病,他可能还以为就像平时发烧打针一样,马上就可以出院了。我尽力的安慰严浩,告诉他,现代科技可以治疗好这种病,成活的几率很高的,但这种病对于任何一个家庭都是一个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对于田田来说,美好的前程就此虚无飘渺,对于我同学他们两口子来说,是生活的一次崩溃,一切希望都如此渺茫,对于田田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来说,就是希望的破灭,和生命中无奈的等待。我问了严浩,他父母现在还好吗,他说,以往的笑声已没有了,两位老人已经很久没出门了,一天到晚就呆坐在家里,两位老人的心情我可以体会得到,想起以往我去他家时,严浩的父亲很热情地为我端茶倒水,与我聊天,严浩的母亲就弄些常德口味的饭菜来招待我,两位平实无华,艰苦朴素的老人乐观地生活着,小田田出世后,两位老人常着田田出来表演节目,汇报新学的世界地理知识,每次答对问题后,两位老人都兴高采烈地夸奖小田田,我也满怀高兴地看着小田田一天天地长大。
噩耗传来,我可以体会到我同学他全家的心情,我问他,现在还有多少钱可以拿出来,因为我知道他一直就没什么钱,他说,当他知道田田得白血病的时候,存折里只有一千七百块钱。我不清楚严浩他是否已还清了曾经借人家的三千块,但这点钱对于他家来说就是死亡的等待,我可以理解这位身为人父的这位同学最终会作出靠出卖自己的器官来挽救儿子生命的这种想法。严浩从小就家庭贫困,小时候他说,他在常德桃源时经常没饭吃,有时只能靠吃糠饼来度日,他父母直到现在还穿着破棉袄来过冬。由于家境贫寒,又在农村里上的小学,故之后到城市里上初中时,学习成绩一直跟不上,严浩在这方面很自卑,一直羡慕着我的学习能力,说他可能天生就学习能力差些。在与我的多次交谈中时常透露出他对生活充满着无奈,似乎自感能力有限,无法改变现实,只能过着艰苦的生活。严浩曾多次与我讨论人生的态度和人生前程的问题,希望能改变他的这种贫寒生活,我经常与他长聊到深夜,我可以理解他的这种自卑的心理,理解只有他的这种人生坎坷经历,才会把所有的希望就寄托与儿子的身上,才会为了挽救他儿子的性命,宁可靠自杀卖器官以一命换一命的这种无奈的方式来延续他的最后的一线希望,因为小田田就是他的全部希望。
为此他已经顷尽了自己的一切,寻找了一切可能的机会,到处筹集资金,单位也捐助了,亲戚朋友也提供的,我也在五一回家时,也硬塞给了他一些钱,但这些捐助仅能维持小田田几个月的治疗费用。我知道,可能我个人的捐助可能还不够小田田一天的药费,但众人拾柴火焰高,越多的社会上的关心,就越能提高小田田战胜病魔的信心,就越能为长期战胜病魔提供有效的保障。我希望借此文章,让全社会了解生活在中国的下层社会的平民百姓的生活,多多关心他们的疾苦,并为他们提供必要的援助,为构建和谐社会尽我们自己的一份力。
下面我提供严浩及其父母家的联系电话:
严浩的手机:13873352595
严浩的家庭电话:0733-2687128
严浩父母家电话:0733-2688952
希望全社会关心这个不幸的家庭,同时也关心一下两位老人的孤苦心情。
作者:叶强
2005-7-14
TEL:131435385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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