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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國維年譜新編(7)

来源: 作者: 时间:2008-04-23 Tag:
1918年
1月,校錄日本古寫本及敦煌唐寫本《尚書孔傳》於別紙,並據以校薛氏《書古文訓》,知薛本與真本《隸古定尚書》文字,實有很大懸殊。
去年底,北京大學校長蔡元培委托馬衡與王國維聯系,欲請其前往北京任教北大。王國維猶豫不決,曾將此事告羅振玉,羅振玉要他徵求沈曾植的意見。1月1日致羅振玉信說:“今晨往寐叟處長談……北學事寐謂其可允,其如有研究或著述事囑托,可以應命,並謂可乘此機北行做二月勾留,果不出永所料也。公謂此事如何?”王國維沒有應允北大之聘。
1月11日,致羅振玉信說:“近日思補輯《唐韻》,從涵芬樓借《慧琳音義》,觀其反切與諸韻書及六朝以來舊音,細讀序文,知其反切實用《韻英》及《考聲切韻》。此二書實以當時秦音為據,而陸法言以下尚用六朝舊音,故迥不同(此事前人絕未注意)。《韻英》分部幾三倍於陸韻,茍能錄出分類,則有唐官音具在,亦一快事。”
1月21日(丁巳十二月初九日),以影宋李孟傳本《方言》(盛意園舊藏),校盧氏抱經堂本,始知盧氏所謂本子本,實與今所見之本不同,或盧氏所引者非李氏原刊。2月1 日,又復新一過。又以釋玄應、慧琳兩人《一切經音義》所引《方言》細勘之,因訂正今本訛奪處十餘處。
1月27日,致羅振玉信說:“近以釋氏二《音義》並原本《玉篇》校《方言》,頗有所得。原本《玉篇》所引非最佳,方知宋本已有脫字。他日擬並戴、盧兩家所校作續疏證,惟不用載氏法,而用高郵王氏法耳。”2月8日又說:“此二僅校得《方言》一書,他無可數。今日識得卜辭四字,亟以奉聞。《爾雅 釋器》麋罟謂之X……大罟如果,卜辭XX二字正是X之本字,後由象形變形聲字耳。推之X,當是毚罟謂之罝之罝;X當是彘罟謂之X之X;X,當是鳥罟謂之羅之羅。羅字從維,於六書本無可說,當是岡從佳,而岡字後乃作網,網,畢本一物耳。公之姓不見於金文,而已見於卜辭,豈不奇歟?”
2月10日,舊歷除夕。去春於上海書肆得張船山舊藏明嘉靖黃勉之刊本《楚辭章句》,校畢。是日撰《明黃勉之刻楚辭章句跋》:“明吳中黃勉之刻楚辭章句十七卷,丁巳春得於上海。行款古雅,實出宋槧。書中不避宋諱,然目錄自九章至九思均有傳字,與洪興祖補注所引一本合題名二行。舊云:漢護左都水使者光祿大夫臣劉向,集後漢校書郎王逸章句。此本改為:漢劉向子政編,集王逸叔師章句,並為一行,而加後學西蜀高弟吳郡黃省曾校正一行。其餘猶宋本舊式也。舊為張船山藏書。”
2月14日,致羅振玉信說:“……惜中山(借指徐世昌)庸人恐無此大略,公何不致書鳳老令一為中山言之,此救國大計也。中山為事若非與士龍(指陸榮廷)接洽,則紛擾終無已時,且蹈南軒之轍。此間清流頗有反對中山者,然反對其時其手段則可,若反對其人則殊不必。”
2月18日,致書友人徐乃昌(積餘),感謝其惠贈《積學齋叢書》。
2月23日,致羅振玉信說:“昨日始著手校《凈土三部經音義》,楊本與公本各有佳處,亦以意是正,並將訛別之字改正盡注於公本上。此書僻字稍較少,再寫一本擬付之排印矣。”
2月,為友人徐乃昌《勘書圖》題詩。致徐乃昌信說:“久不作詩,筆意枯澀,勘書圖草草題就,第一絕欲反蘇堪詩意,而語意未能明瞭,甚不慊於心,有污尊卷,且恐且慚。”
春節後,羅振玉攜眷自日本回國,抵上海,王國維與之相見。二人自去春別後,轉眼一年矣。
3月初,對俄國十月革命及影響,甚為恐懼。致羅振玉信說:“德俄單獨媾和已成,不知東方此後政策已決定否?俄過激黨之危險,德人似已覺之,不知以後政策如何?德利俄之分,然不願其國傳染此疫也。”
3月24日,參加浙江桐鄉人沈綋(字昕伯)之喪禮,並作《挽沈昕伯》聯二幅,一為代羅振玉作,一為自作。致羅振玉信說:“今日與抗父往送昕伯之喪。此次代公作挽聯一,又自作一,錄呈:
問君胡不歸,赤縣竟無干凈土;
斯人宜有後,丹心喜見鳳皇雛。
此聯代公作。
壯志意何為,遺著銷煙,萬歲千秋同寂寞;
音書凄久斷,舊詞在篋,歸遲春早憶纏綿。
4月,假羅振玉藏宋刻本《一切經音義》,校孫星衍校刊本。
5月27日,上海發生流行性感冒,王國維亦染此疾。致羅振玉信說:“維自十四日(5月23日)起傷風咳嗽甚多,胸鬲為痛,已服藥兩劑,當可速愈。”
5月,在上海為長子潛明完婚,兒媳即羅振玉之三女羅孝純。婚事後,羅振玉即赴天津賑災,並營造住宅,以為久居之所。
王國維與羅振玉初為師生,繼為摯友,後為兒女親家,關系不同尋常。
5月27日,致羅振玉信說:“昆X王鐘之X字,竊意必與甲骨文中之X字或X字相關,或同一字,或能借此以識甲骨之字,快何如也。銀定必系宋物。”
6月5日,致羅振玉信說:“此次上海流行之感冒與北京流行者同,十人之中患者四五,唯輕重不同。季英與維家各二三人。維雖退熱三日,然身體尚未復原也。十許日不出,外事毫無所聞。”“《釋名》出陳道人本,現在當無更古於此者,前從乙老處借得日本翻刊皆效欽本(缺後二卷),畢刻亦在嘉靖中,尚未及互校也。”又說:“今日午後以《釋名》校於畢刻上,得四卷,大約三日可畢事也。”
6月16日,致羅振玉信說:“賤恙已愈,端午日一出,而後數日梅雨甚大,遂不能出,昨日始作事,校《唐韻校記》上卷;今日以《翻譯名義集》校《凈土經音義》。”翌日又致信說:“永之《倉頡篇》重輯本恐須至初秋始成。《翻譯名義集》已校畢,君美明日行,今日如有便即送其攜歸,否則須由君羽帶上也。”
“報載陸建章為小徐(徐樹錚)槍斃,此為歷來未有之事,或有反動,則柳暗花明又別是一局矣!”
6月21日,致羅振玉信說:“昨復取《流沙墜簡》校之,其永光五年歷譜簡背末一行新識四字,‘十七日丙戌’下所闕一字當是‘臘’字,《說文》冬至後三戌臘祭百神,此時適冬至後三戌,且此簡有伏日,尤當有臘日也。末之字前不可辨,今辨為‘己亥晦’三字,又前此錄文漏去‘十月辛未朔大’一行,而‘十一月辛丑朔’誤書作‘十月’,如能詳校一過,則此種外當發見不少也。”
6月22日,致羅振玉信說:“今日《唐韻校記》副本已鈔成校好,連佚文附錄共得百四五十頁,明日可以繳卷,亦一快事也。”
《唐寫本唐韻殘卷校勘記自序》說:“唐寫本《唐韻》,存卷四卷五兩卷,卷四之首及中間又有闕葉。(闕一送至八未之前半,又闕十九代之後半至廿五願之前半)。藏吳縣蔣伯斧部郎(黼)家。部郎曩跋此書,謂此書雖名《唐韻》,實陸法言,切韻》原本。去歲餘作《唐韻別考》,舉十證以明此書是孫愐韻,非法言韻,蓋幾於論定矣。考孫愐書在唐時別本至多,書名亦不一。”“此本與唐宋史志所著錄者,則皆五卷。鶴山本部敘中各韻皆注清濁,而此本無之。《廣韻》注中紀姓氏者,皆孫愐舊文,極為詳核,此本則多刪節。又他書所引《唐韻》及孫愐《切韻》,亦與此本頗有異同。蓋傳寫既多,寫者往往以意為增損,因其所也。此本亦當時傳寫者之一,故訛奪往往而有,然《唐韻》規摹,已具於是。又天壤間僅此孤本,故竭數月之力,為之校讎。以《廣韻》及他書所引《唐韻》勘其字,以大徐《說文》所用孫愐反切校其音,成校勘記二卷。復集他書所引《唐韻》此本所闕者為佚文一卷,與原本並行。世之治韻學者,或有樂於是歟?”
7月4日,擬為張勛作《南池篇長篇》一章。致羅振玉信說:“《倉頡篇》如急待成書,便可寫出。近頗閑暇,擬為南軒作《南池篇長篇》一章,未識能成否。”
7月9日,再次辭謝北大之聘。致羅振玉信說:“北學事當如公書答之,永前此亦屢以己不能離滬為辭,未嘗言及哈園事也。”
7月12日,應諾樊炳清代其為《東方雜志》撰文。致羅振玉信說:“抗父四五月間舊病復發……《東方雜志》屢屬其為文,渠轉以之屬永,永再次動筆,題目意思只具而下筆乃甚枯窘。蓋我輩於政治本甚闊疏,思為有用之文則甚費斟酌,若為無聊之文則又不知所以下筆,故屢提筆而終輟。”又說:“然一二月內終當為一文,以為兒輩學費補助,恐須略帶考據性質耳。”
同信還說:“近日寫《倉頡篇》輯本,上卷系《急就篇》字,乃須一百餘頁,然則全書當在二百頁以外矣。近頗思以《爾雅》《急就》《方言》三書字注於《說文》上,除此三書字,又除其出於經典者,則所餘之字必當無幾,其中大半當是《倉頡》及《訓纂》中字也。”
7月22日,為羅振玉《雪堂校刊羣書敘錄》作序。《序》說:“近世學術之盛,不得不歸諸刊書者之功。刊書之家,約分二等,一曰好事,二曰篤古。若近世吳縣之黃,長塘之鮑,虞山之張,金山之錢,可謂好事者矣。若陽湖孫氏,錢塘盧氏,可謂篤古者也。然此諸氏者,皆生國家全盛之日,物力饒裕,士大夫又崇尚學術,諸氏或席豐厚,或居官師之位,有所憑藉,其事業未可雲卓絕也。若夫生無妄之世,小雅盡廢之後,而以學術之存亡為己責,搜集之,考訂之,流通之,舉天下之物,不足以易其尚。極天下之至艱,而卒有以達其志。此於古之刊書者未之前聞,始於吾雪堂先生見之。”“先生校刊之書,多至數百種。於其殊尤者,皆有敘錄。戊午夏日,集為二卷,別行於世。案先生之書,其有功於學術最大者,曰《殷虛書契前後編》,曰《流沙墜簡》,曰《鳴沙石室古佚書》,及《鳴沙石室古籍叢殘》。此四者之一,已足敵孔壁汲冢之所出。其餘所集之古器古籍,亦皆間世之神物,而大都出於先生之世。顧其初出,舉世莫之知,知亦莫之重也。其或重之者,搜集一二以供秘玩,斯已耳。其欲保存之,流傳之者,鑒於事之艱巨,輒中道而廢,即有其願與力矣,而非有博識毅力如先生者,其書未必能成,成亦未必多且速。而此間世而出之神物,或有時而毀,是雖出猶不出也。先生獨以學術為性命,以此古器古籍為性命,所寄之軀體。思所以壽其軀體者,與常人之視養其口腹無以異。辛亥以後,流寓海外,鬻長物以自給,而殷虛甲骨,與敦煌古簡佚書,先後印行,國家與羣力之所不能為者,竟以一流人之力成之。他所印書籍,亦略稱是。旅食八年,印書之資以巨萬計,家無旬月之蓄,而先生安之。自編次,校寫,選工,監役,下至裝潢之款式,紙墨之料量,諸凌雜煩辱之事,為古學人所不屑為者,而先生親之。舉力之所及,而惟傳古之是務。知天生神物,復生先生於是時,固有非偶然者,書有之曰:崇惟志,業廣惟勤。先生之功業可謂崇且廣矣。而其志與勤,世殆鮮知之,故書以為之序,使世人知先生所以成就此業者,固天之所啟,而非好事者及尋常篤古者所能比也。”
9月2日,以去冬所校《方言》各條,細加整理,分注於戴東原《方言疏證》本上。復以李文授本校戴本,訂正載氏《疏證》本注文十多處。所撰《書郭注方言後三》一文,說:“《方言》一書,經載東原,盧抱經,劉端臨三先生校訂,又段懋堂先生說文注,王懷祖先生廣雅疏證,亦時訂其訛舛。丙辰冬,余讀《方言》,復取諸書用載氏疏證例校之,即書於載本上。戊午冬,復檢前校,見有足訂正本文及注者十六事,聊書於後……”
9月18日,致羅振玉信說:“昨作《釋環玦》一篇,又作《釋玨釋朋》一篇,未成。成當寫寄。維意玨朋二字古為一字,玨古當與X同讀(音服)。玨當與備通,故齊侯壺雲玉一備。備與朋本雙聲,又服備古音在之部,朋在蒸部,之蒸對轉,故得相通。”
9月21日(舊歷八月十七日),致羅振玉信說:“《倉頡篇》重輯本昨日已寫畢,共得二百三十紙,其與前輯本異者,彼以注為主,此則以倉頡字為主耳。尚須再校一肘並作一序耳。”
又說:“昨有日人長井江洐者來訪,此君狂甚,歷詆林誥卿輩。”
是月,假江陰繆荃孫藏大德平水本《爾雅注》校崇文書局本。10月又校以明嘉靖間吳元恭仿宋本,日本松崎復刊北宋本及明刊黑口本。
10月1日,致羅振玉信說:“近思得《爾雅》字《說文》多不收之故,蓋許君所見《爾雅》其草木鳥獸諸名尚多不加偏旁,否則似無不收之理。松崎本公亦有之,至可快也。”
又說:“《釋由》下篇亦成,未及寫寄,大旨如前書所雲。”
“松江《急就》至今尚未拓成,輔之有弟在松,雲府學現駐兵,如拓以多拓為宜,前次丁與維二處共拓十份,茲當囑其加拓五份也。”
“哈園下月中旬秋祭倉頡,又欲行鄉射禮,日內正為之草定節文,大約明日可脫稿。”
10月12日,致羅振玉信說:“昨日將尊藏漢南呂編磬拓本照磬氏制度續其下鼓(惟鼓博不能不與磬氏同,因鼓之上部原器既博,其下部不能博也。)令木工作一木模型懸之,則非直懸而為側懸。《集古錄跋尾》謂古鐘皆側懸,以今日所有古鐘驗之,其有甬者旋蟲皆在側,懸之必不能直。”並繪圖以示之。
是月,撰《校松江急就篇序》成。序說:“……所見《急就》,遂逾十本。綜此十本,實分三類。”“茲以葉摹皇本為主,合諸本以校之,並略定其得失。雖不敢視為定本,庶幾有所折衷焉。”
所言“葉摹皇本”,即遣人往松江府學拓得之明正統四年吉水楊政摹刻葉石林所摹皇象本《急就篇》。
11月11日,協約國與德國簽訂停戰協定,第一次世界大戰遂以協約國的勝利而結束。後致羅振玉信說:“中外祝捷,全市若狂,想東國無此熱鬧也。”
是月,讀《格致叢書本》李匡乂《資暇集》,改正誤字十餘處。
11日30日,致信徐乃昌商討為其《吉金圖》作序事。信說:“昨蒙頒賜尊藏彝器拓本,急讀一過,賞鑒之精,為今日藏家之最,欽佩無似。近數年思集金文拓本,所得無多,一旦得此多珍,遂如貧兒暴富,何幸如之。敬謝敬謝。”又說:“尊撰《吉金圖》共分幾卷,冠以何名?附釋文否?均請見示。昨晚興發,已將序文草就,尚待潤色,書名卷數均需敘入也。”“維本不善書,而尤畏宣紙,如需錄稿,擬以日本皮紙書之,何如?付印時或請他人另書尤善。”
撰《隨庵吉金圖序》成。序說:“私家藏器莫先於宋劉仲原父,為古器之學及著錄所藏者亦自原父始,原父知永興軍日,得古器十有一,使工摹其文,圖其象,刻諸石,名之曰《先秦古器記》。其自序中具言攻究古器之法,曰禮家明其制度,小學正其文字,譜牒次其世謚,乃為能盡之。嗚呼!古器之學,略盡於此數語。”“近三百年郡國山川所出古器殆十倍於宋時”,“而私家藏器者亦接武而起,其用為譜錄有成書者,則有若嘉定錢氏之《十六長樂堂彝器款識》,吳縣曹氏之《懷米山房吉金圖》,諸城劉氏之《長安獲古編》,歸安吳氏之《兩罍軒彝器圖釋》,吳縣潘氏之《攀古樓彝器款識》,浭陽端氏之《陶齋吉金錄》,最近則有上虞羅氏之《夢郼草堂吉金圖》,先後共得七家,皆用原父書例。”“南陵徐積餘觀察博雅有鑒裁,多蓄書籍金石,而所藏古器物尤精。戊午冬日,出所撰《隨庵吉金圖》,索余為序,余謂宋世著錄之器不下數百,而存於今者不及百分之一,惟考古博古二圖全帙具存,固知竹帛之壽有永於金石者。觀察所蓄雖不逮潘、陳二家之富,然視盛王、二吳、三李、二丁固無以讓,顧諸家皆無成書,而觀察獨用原父書例,成此一編,以餉後世,其於博古之功,正不知與潘、陳孰為優劣也……”
12月21日,致羅振玉信說:“近日改定《唐韻別考》,《音學餘說》二種為《聲韻續考》一卷,以補東原先生之書,約得三十餘頁。”又說:“寫成後擬屬寐叟作序,此事乃所樂為,前日曾談及,蓋去年已有此約也。序成當托劉翰怡刊之。”據趙《譜》述“後失其稿,至庚申夏再錄一本藏之。”
是歲王國維兼任倉聖明智大學教授。
編年詩詞:
《海日樓歌壽東軒老人七十》,《戊午日短至》,《東軒老人兩和前韻兩疊一章》,《哭富岡君撝》
《題徐積餘觀察隨庵勘書圖》三首,《姚子梁觀察母濮太夫人九十壽詩》二首,《題某君竹刻小象》,《題況蕙風太守北齊無量佛造像畫卷》二首
《百字令》(題孫益庵《南窻寄傲》圖)
《挽沈昕伯》聯二幅。
編年論著:
《女子說》《校松江本急就篇序》《釋由上》《釋由下》《釋觶觛XXX》《郘鐘跋》《雪堂校刊羣書敘錄序》《初庵吉金圖序》
《明黃勉之刻楚辭章句跋》《釋宥》《唐寫本唐韻殘卷校勘記自序》
《釋環玦》《釋玨釋朋》《倉頡篇》《聲韻續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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