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SS
热门关键字:  画论  陇东中学    61217658  南通大学
当前位置 :| 主页>贵州>

2007年第一次巡游(港澳两广云贵崩溃之旅)

来源: 作者: 时间:2008-04-04 Tag:
2007年1月19日—24日 深圳
19日晚上7点,丽江—深圳的飞机,有史以来第一次中转不进侯机厅,而是在机场大巴上绕圈玩。
到深圳已是夜里10点多,找到酒店安顿下11点多了。菜刀打来电话,他们在骆驼祥子酒吧等我。急急赶去,冰峰已然喝多了,和他的校友大哥喋喋不休。继续开了瓶黑牌,喝到3点,又跑去宵夜,菜刀夫妇明显不行了,带他们回到酒店,变态的大床三人行。
接着吃了三天的海鲜,全是在乐园路海鲜美食街。七疯特地从广州赶来看我,冰峰的奶奶病了要回乡下,由七疯全权陪了我两天。
遥控指挥上海的朋友买POLO劲情,联系上牌,上海的牌照贵得发疯,最快的联系到了江苏盐城的可以当天上,于是我高速运转了一个下午:拍照(办江苏暂住证)、传真身份证复印件、邮寄身份证、汇款。最搞笑的是我忘记了程序,先去邮局寄掉了身份证才去银行汇款,到了银行才郁闷地发现没有了身份证,又赶回酒店取了护照再去银行。还遥控指挥我朋友和干姘头联系,安排他们帮我一起开车送开深圳,分配好时间又不影响我的港澳游计划,我觉得自己真是个超级指挥人材。
百忙之中还抽空帮张西西买了狗零食寄回丽江,可怜的张西西没人陪不说,还断粮了,要好好弥补一下。
2007年1月25日—26日 香港
中午退了房,寄存了行李,只一个小背包装些洗漱用品,带上钱和信用卡轻装出发。
从罗湖出关,一路顺利,3点到了旺角,我住在旺角的钵兰街,出门就是著名的弥敦道,步行到女人街只要5分钟。
晚饭后拼杀在女人街,最终的战况就是买了一个拉杆箱才得以把那些大包小包安置妥帖,拉着满满的一箱走在回酒店的路上,告戒自己克制、再克制。
第二天计划远离名店,做观光休闲一日游。
中午在弥敦道地铁口的茶餐厅随便吃了碗云吞面后,坐地铁来到了中环,穿过皇后像广场,沿花园道漫步上行。穿着高跟鞋爬坡,这种体力活大概有4、5年没玩了,只不过一公里多点的路就喘得不行。终于的终于,在我快崩溃前看到了山顶缆车总站。买了套票,坐上缆车,前往山顶凌宵阁。
一切还是那么的熟悉,杜莎夫人蜡像馆倒是新增了很多新偶像,可怜一个人也不好总麻烦别人,胡乱拍了几张照就出来了。原本还计划下了山去坐电车观光玩(香港的老古董电车几次来都没坐成,这次又留了个遗憾),可高跟鞋搞得我兴趣全无。在路边的COFFEE BAR小憩片刻后强忍着下了山,打车去到天星轮码头,摆渡到对面的尖沙嘴才7点多,离“幻彩耀香江”开场的时间还很远,独自坐在江边,看着对岸的霓虹和过往的船只发呆。
终于到了8点,随着美妙的音乐,“幻彩耀香江”开始了,一时间整个维多利亚港霓虹耀眼,分外妖娆。解说是全英文的,听得一知半解,不过视觉效果还是很不错,美中不足的时间很短,只有可怜的10分钟。
想着明天就要离开,忍着高跟鞋带来的巨大疼痛,继续游荡在尖沙嘴。经过半岛酒店边上的那些顶级名牌专卖店,目不斜视,头一次觉得自己终于修炼过关,可以抵挡住名牌的诱惑了。在DFS闲逛一圈,捂住荷包,不论它多低的折扣,我只是观光饱眼福,还是那句话:俺是农民不需要这些奢侈品。
路过SASA,几乎是两眼放光地冲了进去,控制了一天的消费欲望终于有了地方释放,还是在百般克制的前提下才一个多小时就拉掉三千大元,也不想管老妈看到对帐单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自我安慰比起前次在SASA一次拉了六千多已经进步了十万八千里了,表扬一下自己还是学会了克制。
出了地铁,回到酒店,洗了澡把自己扔回床上。手机相机全体没电罢工,没有合适的插座,懒得打电话叫客房中心送,只想睡觉,好累。
2007年1月27日 澳门
早上9点多就醒了,赶去尖沙嘴的中港城,买了船票,在等船的间隙,要了份煎蛋腌肉早餐,喝过咖啡后精神也好了很多。
又开始下一轮拼搏,进关、上船、出关,打车到了酒店。原先图便宜,周末澳门的酒店超级的贵,下了车才知道住得很偏,不过算算车费还是比住市中心划算,也就心里平衡了很多。酒店边上就是澳门著名的手信街官也街,没有赌场的喧闹,这种幽静的老街不失为休闲的好去处,居然暗自佩服自己有眼光。
民从珠海赶来看我,请我去金莎吃海鲜自助餐。一路上他在对我灌输金莎如何如何好之类的话题,说是美国人原本打算在澳门开一家类似拉斯维加斯的赌场,由于工程庞大为了不错失赚钱的时机,在施工期间临时租用了一个废弃的厂房改建了现在的金莎先行营业,没想到金莎的生意好得吓人,美国人计划中的“水上威尼斯”今年夏天就要开业了,他们又不想放弃金莎,于是买通了当地政府,原先临时租用的地皮现在也成了永久的赌场。
进了金莎,确实吓了一跳,其富丽堂皇的程度根本不是我概念中的临时厂房的样子。随着民进入二楼的贵宾厅,要不是他我恐怕这辈子也不会有机会进入澳门赌场的贵宾厅。这里才叫开眼,听民介绍那些不同颜色的筹码的价格,不由得吐了吐舌头,溜达了一圈,看人家豪赌每人注意我,偷偷拿出手机来装做打电话的样子按下了连拍,拿着手机装模做样地打电话不断变换身体方位,由相机自拍,不敢查看,到处都有监视器,拍吧,不求最好但求最多,回去后再慢慢筛选。心跳二百二,体验到了类似私家侦探般的刺激。
在赌场上上下下逛了一圈,5点半的时候民带我去到餐厅。这里的海鲜自助餐超级豪华,龙虾、生蚝、赤贝、三文鱼、皇帝蟹应有尽有,刺身、烧烤、煮物、冷盆、热炒、冷饮、甜品、点心、水果、饮料花色繁多,看得我眼花缭乱。我可怜的胃,前几天在香港一个人也没胃口进饭店大吃大喝全混迹在茶餐厅了,今天终于有人请我大吃,一定要好好犒劳它一下。民只能陪我吃半个小时,6点就要赶回珠海,因为他的老板7点要召见他。我们以最快的速度抢滩龙虾生蚝皇帝蟹,半个小时内风卷残云般地狂扫了几轮,民几次想开口和我聊天,我都劝他时间紧任务重,叫他抓紧吃别说了,有什么以后再说。6点的时候民要走了,交代我帮忙吃回他那一份,我胡乱答应了一句,SAY了88,就又低头猛吃起来,感觉自己很没人性。全然不顾边上的人会怎么看我,我的眼里已经只有那些海鲜了,几轮下来,肚子饱了眼睛还没饱,叫了咖啡进入休息调整阶段,实在是吃不动了,澳门的葡式点心再怎么诱惑我都吃不下了,强撑着进行告别轮次,拿了一盘点心和水果,象征性地每样吃了点,放弃了可爱的冰激凌出了餐厅。
当做消化在赌场里又暴走了一圈(说是暴走因为金莎实在很大,估计是葡京的几倍),感觉肚子涨涨跑去厕所放松了好长时间,以至于起身时腿发麻一下跪倒在地,头撞到了门上,额头立刻起了个大包,还好流海可以遮丑。哎,贪吃的代价。
出了金莎,肚子也轻松了好多,又想念起葡京边上的糖水店一条街,打车到了葡京才发现几年中那里已经大变样了,小巷全变成了大马路,名店一家挨着一家,各式的当铺、钟表店、银行全在,就是我魂牵梦系的糖水店没了踪影,郁闷得不行。
这次来澳门完全是顺路加糖水的诱惑,完全没有想赌博,叫了车回酒店,路上还满脑子想着糖水,突然感觉自己又饿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第二天难得的一个懒觉,12点退了房,寄存了行李去官也街的钜记买手信。七七八八买了好大一堆,想着再买自己拿不动了(香港还有一大包的战利品)这才罢休。
在街口的葡式餐馆吃了顿葡萄牙式的午餐,叫车回酒店拿了行李去码头,打算直接回深圳。很幸运赶上了2点半的船,4点的时候就回到了深圳的蛇口,我的港澳三日游圆满划上句号。总结下来,两个遗憾:香港的电车和澳门的糖水。
2007年1月28—2月2日 深圳
28日晚干姘头和我朋友我的车也到了深圳,接了小欧来到福田村为他们接风。
我第一眼看到我的车居然是破车,它的前挡玻璃上已经有一条很长的裂纹了,醒目地爬在那,朋友说在高速上前面的车弹起了一块小石子,我想哭。一问还没帮我买玻璃险,这下开销大了,8、900没了,郁闷得不行,又不好说什么,毕竟人家是帮我送车来的。赶紧想办法补救,叫他们明天立刻帮我加份玻璃险,现在还可以混,我打算混几天再去报修,好坏可以减少点损失。
快半夜的时候小伟哥到,从车站打来电话,在车上包被人抢了,可怜的孩子从头天晚上9点到现在20多个小时都没吃过东西。叫小欧下去帮他付了车费,接他上来,又带他去吃了点宵夜,安慰了一下。
用了一个下午磨缸,去到南澳吃海鲜,顺便逛了下杨梅坑和西冲。送小欧回家换衣服,看到他家门口的菜地惊叹不已,“地主”除了这个没啥好形容的了,哈。
干姘头还是那点爱好,村村都要找个丈母娘,在深圳也不例外,我的原则是泡妞没问题但一定要带上我,噌点吃喝我就满足了,很好打发的,吃完我就走,爱干嘛干嘛不关我事。计划回去的线路走他有丈母娘的路线,我还是一路跟着噌就好。
帮小伟哥买了2号去鹰潭的汽车票,我们也计划2号上路了。原先菜刀和冰峰说是要跟着我们一路玩回丽江的,临时冰峰有事要晚几天走,可干姘头有事又随时要回去,商量之下在天涯和相约丽江论坛上发贴找人同行,费用AA也可以分担点开销。网友磨磨驴介绍了一个广州的女孩,打电话过去居然认识,12月31日一起在小巴黎喝过酒,世界真是小。可那个女孩说是2号走不了,说是最快也要到3号晚上才能走,冰峰又打电话来说2号能不能晚点走或是3号一大早走,他又想和我们一起走。而这时没人性的干姘头泡到了深圳MM,天天缠绵着,居然说什么时候走都无所谓,最好不走,气得我吐血。。。。。。最后的最后,三方在我的协调加威逼下,决定了3号一早出发,总算是一桩心事落地了。
2月3日--4日 广西阳朔
起大早赶晚集。8点多起床,等全部人马收拾完毕退了房出发时已经是10点多了。POLO的后箱本来就小的可怜,菜刀又类似搬家地带了十七八个大大小小的包啊袋的,而我还在香港又买了一大堆东东,塞到最后的结果是后箱的板直接掀掉,所有的东西堆到看不见外面,后座上还堆了一半,座位下能放的空间也全塞满。可怜的小POLO就这样上了广深高速一路向西而去。
车上那一对狗男女(狗+冰峰男+菜刀女)还有我和我的干姘头,反正都是不要脸的,我们4个都有得一拼,一路说笑好不热闹。山路弯很多,江南车开得也猛,狗在车上吐,菜刀在车下吐,冰峰告诉江南开车把别人开吐不算本事,最高境界就是把自己开吐。
终于,折腾了10个小时后,当天晚上9点我们到了阳朔。还是西街,流动的吹笛人还在,酒吧依旧歌舞升平,今天又是十五,一切还是那么的熟悉,可2月的阳朔很是萧条,和我上次来的感觉全然不同。没兴趣逛街也没兴趣泡吧,吃了饭后唯一的念头就是把自己放平。
第二天理所当然地睡我的懒觉,菜刀是第一次来阳朔,睡前就和他们说好了自由活动,我哪也没打算去,包括漓江。一觉醒来已是下午1点多,客栈网不能上,也懒得起来,就靠在床上玩游戏,直到菜刀他们回来找我晚饭。
晚饭是阳朔如果酒吧的老板小杨请客,饭后自然就去了如果喝酒。开始的早醉得也早,快10点的时候已经2瓶洋酒干光了,大家都喝兴奋了又吵着开了第3瓶,结果是菜刀一听到有人叫老婆就答应,搂着小杨的朋友叫干姘头,搞得他老公冰峰没想法跑去酒吧门口拉客。
回到客栈,我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上了楼,不知谁在叫还要喝,江南和菜刀立刻自告奋勇下去买来了啤酒,看着那9瓶啤酒我都想吐,可喝高了的他们硬是拉着我开了酒一人一瓶拿着瓶子又喝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反正不喝不喝也喝光了那些酒,大家都晕了,说的什么也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还摔了一跤,菜刀倒在我的身上,而地上全是酒、水、烟头,边上还有一个热水瓶。
早上醒过来胃在翻滚,跑去冲了个澡,躺回床上还觉得天旋地转,给自己冲了杯热咖啡提神。干姘头醒了,发现他睡在垃圾堆里,床上全是烟灰,垃圾,还有娜娜(菜刀的狗)留下的黑脚印。再一看房间,就象被打劫过一样一片狼籍,满地是水、啤酒瓶、烟头、垃圾,不是一个惨字可以形容的。
正和江南聊天,菜刀嗷嗷叫着提着她的棉毛裤的裆冲了进来,她的裤裆部位黑乎乎地留着3、4个洞,昨晚我上窜下跳地找点着的烟,甚至趴到了床底下,而她老人家稳稳地坐在我床上,在我抖被子的瞬间就听她一声惨叫:“啊!”再一看,她的关键部位在冒烟。她在郁闷她的裤子,我也在郁闷,记不起那烟最后是抽了还是掐了。
再看菜刀,额头青了,脸是肿的,却想不起在哪里摔的。冰峰进来找他的打火机,说起昨晚他摔在街头他还满脸的茫然。反正什么都不记得了,现在大家只知道自己的胃都在翻江倒海,菜刀恶狠狠地说只要小杨下次敢来丽江保准狠狠搞他一下。我想人家好酒好饭地招待我们,招谁惹谁了,菜刀解释,她也要好酒好饭地恶狠狠搞他一下,哈哈。
酒醉的后果就是人也迟钝了不少,快一个小时了这对狗男女还没把行李收拾完,每次刚坐下来,江南就在叫阳台上还有。一个小时后,他们又坐了下来,号称收拾完了,可江南一伸头,阳台上还是有一双袜子及一个狗窝。说起狗,他们昨晚都被娜娜咬了,等下还要去找医院打狂犬疫苗。好在车就停在阳朔人民医院里,也算顺路。菜刀在抱怨来阳朔还要打防疫针,我也抱怨来阳朔连防疫针都没得打,菜刀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她很想咬我一口,然后带上我一起去打针。

2月5日--6日 黔东南从江榕江岜沙
下午1点,我们又上路了,今天计划到肇兴,那是贵州境内靠近黎平的一个小县城,国家地理选美丛书评选的“中国最美的农村”,侗乡第一寨。
一路上笑话不断,那对狗男女前面去到医院被告知中午休息没打上针,然后估计是狂犬病急性发作(菜刀语录:这年头科技发达了,什么病都是可以急性发作的),本来就很不要脸的人,现在思维更混乱,说出来的话绝对语不惊人誓不休,我和江南一点想法也没了,我担心狂犬病会不会空气传染,或是我忍无可忍精神分裂,而江南已经双手抱头做痛苦状了。
举例:车上正放着一盘许巍的碟,急性发作期的菜刀突然在后排发表感想:要是有一盘许巍的歌听听多爽。我大笑,菜刀不解问笑什么,假装正经回答她:就是啊,昨天去买没买到。冰峰马上接口:等下我们再找家音响店看看有没有。江南双手握着方向盘头部猛烈撞击,估计是不想活了。我继续狂笑,菜刀说没想法了,忍住笑,打听她为什么没想法。回答:肯定是买不到了你才这样笑啊。确定她是很认真的没开玩笑之后,我叫她伸头过来,把正播放的碟退出送到她面前,告诉她正版的,请看上面的字。菜刀立刻崩溃,冰峰感叹,原来自己许巍的歌听得实在不够多。我则安慰干姘头:狂犬病急性发作的人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
见到菜刀和冰峰每次聊着聊着我就会问冰峰怎么可以忍受菜刀,居然到现在还没离婚。以前就说过,我看好他们结婚后不超过3个月就会离,可这对狗男女还真的是绝配,互相欣赏和比拼着不要脸,那天我近乎绝望地对干姘头说从此再也不提叫他们离婚这话了,因为他们实在很般配,离了再也找不到更般配的了。
今天又说起菜刀的种种,江南拿起车上的玩具做采访状问冰峰怎么还能忍受,我也忍不住很干脆地问什么时候离啊。冰峰回答这么快干什么,7年之痒还没到。我惊呼:7年!你们7个月都嫌长,正常的过了七七(四十九天)就可以离了。
菜刀绝望,她说:我倒了什么斜霉认识了两个极品女人。叫她说明一下,她说一个当然是我,没结婚就预言3个月离婚,没事见面就问什么时候离婚,当时他们要拍结婚照,我还说浪费等离婚时撕得都累。另一个极品女人是梓艺,参加他们婚礼时对冰峰说你怎么可以忍受和菜刀结婚,赶紧离吧,冰峰回答不可以离,梓艺好干脆当菜刀面对冰峰说,那我们弄个婚外恋搞搞,菜刀欲哭无泪。
哈哈,疯狂想念梓艺,这一路下去到都匀我们这两个菜刀嘴里的极品女人就要相见了,想象得出菜刀看到我们见面会是多么的头疼,狂犬病加精神分裂,会不会见人就咬,我要考虑是否也先打个疫苗以防万一。

就这样我们一路说笑着,沿着321国道进了贵州境内,一条都柳江一路伴随着我们,变换的风景加上少数民族的村寨,我们很兴奋。过了龙胜,往从江方向的321国道正在修路,一路坑坑洼洼的,灰尘满天飞,车子只能以每小时10-20公里的速度艰难地爬行在国道上,大概6、70公里的路我们开了3个多小时。好不容易有一段比较平坦的路面,江南加快了速度,可没开多久前面一个很深的沟,车子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没减速直楞楞地飞了起来,又重重地掉了下去。我心疼地大叫,菜刀和冰峰也提抗议,叫江南开慢点,他们在后面又有了吐的欲望。我担心底盘,这车买了就直接从上海开出一路送到深圳,该做的不该做的装饰或保护什么都没做,又急着上路想着回丽江或昆明再加固底盘什么的,这么开法回到丽江就可以报废了。
果不其然,快到肇庆的时候ABS的灯亮了几次,我的心情一下很差,自己也不懂车,只能干着急,边给朋友打电话问边叫江南开慢点,好歹也得混到有修理的地方不是,在这偏远山区用冰峰的话说是鸟不拉屎的地方抛了真是会死得很难看。
夜里10点的时候终于看到了肇庆,一个宁静的古村落,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零星的灯光照耀着,月光下的鼓楼显得别有一番风味。找了家饭店先安顿自己的胃,下了车才看见我的POLO已经惨不忍睹,灰头土脸的没了个车样,连牌照都看不清了,关车门也搞得满手是灰。问老板附近有没有汽修厂什么,老板告诉我们要去到前面的县城才有,这么晚肯定关门了。郁闷,吃饭也没心情,胡乱扒了几口有想着找地方洗车,大家都累得不行,劝我明天一早去洗,气得不想理他们,提着包进房间把自己重重地扔到床上。
第二天一大早就打朋友电话咨询ABS系统的知识,我关心的是能不能混到有大众修理厂的地方再修,我的车还在保修期,想着能省可以省点,答案还是令我比较满意的,在车速不快的情况下不会有问题,想着这里全是小路也开不快,计划先混着。
心情好了很多,起床洗漱完毕后,我们来到镇上闲逛。鼓楼下村里人正在摆小孩的满月酒,凑上去看了看当地的菜式,觉得很是一般;镇上有条小河蜿蜒流过,河上的风雨桥和两边的民居谋杀了我们不少菲林;侗族人的服饰和生活习性也让我们很感兴趣;冰峰入乡随俗地买了包遵义抽着;菜刀对村里的狗比较感冒;我则惦记着要在我的车报废前开一次(在加油站为了给后面的车挪位子,我亲自往前开了5米,这是我唯一一次碰我的车)。
吃了午饭继续赶路,我们要赶去榕江,看看那里的鼓楼,还有榕江边上一个叫岜沙的地方,据说当地的人打扮很有趣。

2个小时后我们到了榕江县城,菜刀惦记着要打疫苗,就先打听着去了防疫站。车才进防疫站的大门就熄火,接着怎么也发不起来了,赶紧打大众的紧急救援电话,那头却告知离我最近的大众维修店在都匀或者贵阳。核对车主资料时,大众的售后维修人员几近崩溃:问,你是2007年1月23日的车?回答,是;又问,现在跑了多少公里?回答,3700多公里;对方惊问,那第一次保养都还没做就已经发不起来了?郁闷,估计不用做第一次保养就可以直接报废了。
江南查了当地的114,大约10分钟后汽修厂的人来了,告诉了他情况,那人熟练地打开前盖拨弄了几下就找到了病症所在。远来是电瓶的接口松了,不是什么大问题,他拿出工具小拧了几个螺丝就一切OK了。谢天谢地,我也一块石头落了地,千恩万谢的送走了修理工,我们又灿烂地继续上路。
离开榕江前终于找到了打疫苗的地方,菜刀和冰峰进得门诊,只一个医生还在忙着其他的事,叫他们坐边上等。我们在外面好久不见他们出来,我就进去找,见他们可怜巴巴地坐在长椅上,问怎么还没打?菜刀回答,医生说发病前打都有效,叫我们等。我大笑,等什么,等发病吗?医生也笑,放下手里的活过来帮他们开药打针。狂犬病疫苗居然要打5针,什么每隔几天一次,这一路有的忙了,我笑他们是打针之旅。
现在好了,车也没事人也没事,我们又欢笑着去到离榕江几公里远的岜沙。岜沙是个山里小镇,镇上生活的侗族人服饰奇特,那里的男人都是把头发剃光只留头顶部分梳成发髻,他们是全国唯一的一个国家允许佩枪的民族。走在乡间的小路上,看满山的翠竹,扑鼻的清香,男人们在制作各种竹制品,女人们围坐在一起缝制衣服,猪狗鸡鸭悠闲地在村子里闲逛,老人们晒着太阳,孩子们嬉闹着,古老的侗寨竹楼,幽静的小镇真叫我们流连忘返。
从岜沙回榕江的路上又去看了一个侗家天下第一的鼓楼,天色已晚工作人员下班了,省了门票钱,可鼓楼上的门也关了,在鼓楼外拍了几张照片我们就回到榕江。计划饭后继续赶路,今晚赶到黔南的荔波樟江地区。
连夜赶路,到荔波已经深夜一点了,随便找了家酒店住下,开好房洗了澡折腾到3点多才睡觉。

2月7日 黔南荔波樟江
一觉睡到自然醒已是上午10点多,实在是腰酸背疼又继续赖床,反正那些懒人也没动静。等菜刀来叫我时已经是12点多了,依依不舍地离开床,续开了一天的房,出发去大小七孔风景区。
路上经过洗车店,趁洗车的工夫我、江南、菜刀拿出扑克斗起了地主。这一路忙着赶路,累得灰头土脸,面如菜色,谁也没心情想起赌博,今天难得的好心情,又不赶路,我们连洗车的10几分钟也不肯放过。到饭店午饭时,冰峰负责点菜,我们又抓紧时间斗开了,这经济半小时效益很不错,赚钱了赚钱了~
来到大七孔,和售票的讨价还价一番,4个人1条狗买了2张门票就进去了,原来景区的门票也是可以还价的。黔南地区的特色是山灵水秀,水上有山、山上有洞、洞里有水,这里集中着大量的喀斯特地貌,奇山异水风景独特。我们沿着小路往前,娜娜兴奋地来回奔跑着,在车里一直委屈地被关在笼子里,现在终于有了难得的自由,它接近疯狂了。疯狂是要付出代价的,娜娜掉下了桥,好在桥下有石头它也幸运没摔伤,没有变成“落水狗”,虚惊一场。
出了大七孔景区已经4点多了,急急赶去不远处的小七孔景区,有了前面的经验,和卖票的又是一番讨价还价,居然4个人才买了1张票,又花了5元钱开着车进了景区。我们在车上走马观花,看到漂亮的地方就下车去拍照,要赶在天黑前游完小七孔。进了景区不远就是著名的七孔桥,每隔一段路就有瀑布,山涧蜿蜒着,湖水绿得见底,谋杀了我们N多的表情。(风景实在美得不会形容,只有多拍点照片共同欣赏吧。)
回到荔波县城,开车四处巡逻权当观赏“县容”,顺便考察晚饭的地方。吃了晚饭很早就回酒店休息,明天一早就上路去都匀吃午饭,争取晚上住到贵阳。
酒店居然能搜到无线信号,兴奋地上网写我的游记,一看日期,2月7日,猛然想起今天是老爸的生日。赶紧打电话给老爸,老爸和单位的同事在庆祝,又得知老妈感冒卧床在家,挂了老爸的电话又去安慰老妈,玩归玩,孝心还是要有的,父母都老了,自己不能陪在他们身边,常给他们点安慰也好。以前老爸对我唯一的要求就是“每星期打个电话报个平安”,而我没心没肺地对老爸说“没人通知你们收尸就说明我还活着”,搞得他们没脾气,老妈反过来每星期给我来电话向我“请安”,现在想想自己真的很不应该,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不懂事,我真的该好好反省一下。

2月8日 黔南都匀
车子行驶在贵新高速上,再过几个小时菜刀嘴里的两个极品女人--梓艺和我将要历史性的见面了。
说起我和梓艺,真的还有很多渊源,所谓的“不打不成交”。梓艺来丽江的时候经浪人介绍住在福瑞门,当晚我还请她吃了饭,然后他们去泡吧。大约3点多喝高了回到客栈,一帮人大呼小叫上串下跳的,叫小妹提醒也没用,最后我亲自起来,在楼梯上抓住了正串着的梓艺,告戒她轻点不要影响其他客人休息,喝兴奋了的梓艺很自然地回答“我也是客人”,我恼了,用训斥的口气对她说“住我店的都是我的客人,但是我不欢迎没有公德心的客人,不要以为给钱就是上帝了,我们店里没有上帝,想当上帝别处请”。而梓艺也是倔强的女人,当晚死活要搬出福瑞门,不顾朋友的再三挽留。于是3点多了梓艺被我赶出了福瑞门。第二天和浪人说起此事,我觉得自己这样对浪人的朋友有点不给面子,半夜赶客人也没点职业道德,真的象黑店了。再见到梓艺我再三对她道歉,而酒醒后的梓艺也反复对我道歉,说她喝多了才会这样闹,才会反驳我的告戒,正常情况下一般人都会意识到自己吵到别人了,说声对不起或不好意思,注意点就过去了,而我们就搞得这么惊天动地的,可见我们两个确实不一般。
大家互相道歉,说开了就释然了,以后见面我们还是客客气气的,梓艺还经常介绍她的朋友来客栈住,之后她来丽江也住了几次福瑞门。再以后梓艺在丽江也搞了个火塘,我没事也常去,交往虽不是很深,可我却很欣赏大度开朗的女人,而梓艺就是这样的女人。
我们从都匀北下了高速,高洁开车在出口接的我们,她是梓艺的好朋友,来丽江也住过福瑞门。高洁还有个外号叫“大姨妈”,说来好笑,是因为她以前每个月都要去一次丽江,每次就呆那么几天,大家取笑她来丽江的频率就和女人的大姨妈一样准时,所以“大姨妈”这个称呼就这样被叫开了。见到大姨妈笑问她怎么好久都不去丽江了,大姨妈回答更绝:最近不调(内分泌不调)。哈哈,也是个精品。
去到梓艺家接了梓艺,中午我们在大姨妈的酒吧随便吃了点,原本打算见过梓艺就继续赶路的,可梓艺不让,非要我们在都匀住一天,说还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要带我们去吃去玩。于是临时更改计划,饭后菜刀和冰峰去梓艺家聊天,我和江南去大众维修厂检查车况,既然不走就顺便换玻璃。

令我抓狂的太平洋保险!来到修理厂照惯例先给维修人员看保单,接着就是等保险公司派人来勘察,都匀太保的人来的速度超级的慢,我在大众苦苦干坐了2个小时后勘察人员才姗姗而来,一系列的问讯及笔录后,那人告诉我他们会把勘察结果交给上海太保,而我这里的修理费必须自己先行支付,然后回上海和上海太保结算。疯掉,当初在N家保险公司里我强烈要求朋友帮我买太平洋的,为的就是它全国连保而且服务点多,现在却被告知是全国连保,但不是全国理赔,简直就是在玩文字游戏。
打电话回上海太保,服务热线却一直无人接听,还是大众维修的人热情周到,帮我联系到了他们,咨询下来得到的回答和都匀太保的口径是一致的,对方明确告诉我,可以付款后把一切手续、证明及单据寄回上海的客服中心,他们将在10个工作日内结算,而个人理赔将以现金支付的形式要本人去上海太保的柜台领取。我问那位小姐,我人在外地如何去上海领取?她回答,2年之内随时有效,还反问我,你不会2年也不回上海吧?我告诉她,难说,我在外地定居了,不可能花几千块的机票去领取这几百块的费用。小姐回答,那没办法,规定就是这样的。
抓狂!崩溃!难道说我在外面所有的维修费用都要自己先垫着,以后回上海再报销不成?不罢休的我又要了上海太保的投诉电话,这件事一定要解决,别的保险公司至少可以汇款方式结算理赔的,我千挑万选的太平洋居然是这样的!还好投宿部门的那位先生还是比较讲道理,我把自己的实际情况一说,他立刻说私人可以通过银行转帐的形式理赔,要求我提供本人签名的委托授权书即可,还效率很高的立刻把委托书传真到了大众维修点,告诉我还需要一些什么资料和什么手续。虽然还是要自己先垫钱维修,但是10个工作日可以收到理赔的钱款,我也就知足了罢。
把车留在了大众,我们去到都匀太保办妥了一切手续,都匀太保的一个老头很是不错,帮我分析了保险条款,认为我的玻璃被前车弹起的石头砸损是第三者行为,这种情况往往是由对方保险公司理赔,而我又没及时报警也没找到肇事车,这种情况下太保只能承担70%,这就意味着900多的维修费用我要承担2、300块。老头自告奋勇地帮我篡改了勘察笔录,将“前车弹起的石头”改成“外来飞石”,还盖了都匀太保的公章,这样一来就是保险公司全赔了。都匀的太保和上海的太保玩起了文字游戏,其结果就是我渔翁得利,千恩万谢地告别老头,心情终于好了很多。
到梓艺家坐了会,我们就去吃晚饭,梓艺带我们去到一家据说她从小就在吃的特好吃的干锅店。确实不错,很有特色,只吃一碗饭的菜刀都连吃了两碗饭。一帮人全吃的胃突肚鼓的出来,沿着都匀市区里的江边走着消化食。
又走到了大姨妈的酒吧,梓艺笑说自己是大姨妈店可以拿全勤奖的人。点了贵州的茅台啤酒,一打一打地开喝。不愧是拿全勤奖的,梓艺在酒吧里认识的朋友真不少,轮番来敬酒,她的朋友又很能喝,加上我们晚饭吃的又多,啤酒下肚简直就撑得不会动了,打不出嗝放不出屁比死还难受。
极品女人见面自然离不开极品的话题,我和梓艺几乎三句不离“离婚”二字,开始菜刀还没皮没脸地和我们唱反调,夸她老公多好,我和梓艺攻击她,说她要多笨有多笨,所以冰峰不和她离,因为离了上哪再去找比她还笨的女人。然后我和梓艺两个不要脸的当他们夫妻的面一唱一和,我说一直暗恋她老公,梓艺更绝,说她其实不喜欢男人,她喜欢菜刀很久了,搞得菜刀没想法,后悔来都匀。我们一起奉劝菜刀,趁年轻赶紧离,多换几个不枉此生;还出点子,离婚再摆场酒还可以再赚点;接着要求酒吧歌手送他们夫妻一首歌,一定要有“分手”、“再见”之类的内容,类似“分手快乐”、“再见亦是朋友”、“好心分手”什么,结果歌手真的送了他们一首相关的歌,菜刀欲哭不能。最后大家还全体起立祝菜刀冰峰“相敬如冰”。
也不能光调侃菜刀夫妇忽略了其他人,梓艺又换江南作为攻击对象,她说江南的名字不好听,对他现在的网名“今晚我有空”嗤之以鼻,建议江南立刻改为“一夜情”,说是意思和“今晚我有空”异曲同工,只是更直白更简洁明了一些,而后梓艺叫江南喝酒时的对白就成了“来,一夜情搞一个”。哈哈,令人浮想连翩。
大概喝了有3打啤酒,梓艺说再换地方,带我们去吃都匀最好吃的宵夜。我们都想回家睡觉,连饿死鬼菜刀都叫吃不动了,可热情的梓艺死活不肯放过我们。
于是又来到都匀的烧烤街,很壮观的场面,整整一条街灯火辉煌,人头传动,据说可以热闹到凌晨4、5点。梓艺点了很多小吃,味道真的很好,居然还有生蚝,把我乐的,又喝了一件多啤酒,也喝开了,反复跑厕所,最后大家都喝得晕晕的。
告别梓艺,我们明天上午出发时不想再骚扰她了,她也是夜猫子类型不到下午不起床的,所以分手就在今夜了,相约回丽江再聚。

2月9日 黔中六枝
由于喝多了酒说好睡到自然醒,等我们收拾完退了房出得酒店已经是11点了,在梓艺推荐的米粉店吃了早午餐,大众的专车来接我们去维修厂拿车。买了单,拿全资料,告别热情的都匀大众,我们又上路了(菜刀一路反感我说“上路”这两个字,认为不吉利,搞不懂她为什么敏感这个词却对“离婚”这个词麻木不仁。反正我还是照说,而几天下来众人也习惯了一致改口说“上路”了)。
原本计划今天赶到黔中的六盘水地区,去六枝特区的梭嘎看传说中的长角苗,但是地图标识不清,害我们多走了1、200公里,到六枝时已经下午5点多了,而那对狗男女还惦记着要打第二针狂犬疫苗,就决定先陪他们找防疫站打针,再找酒店住宿,明天抓紧点玩完(“玩完”这个词也是菜刀敏感的,可我就是改不了,也不想改)梭嘎和黄果树。

六枝是挪威援助的一个特区,为的是保护这里的自然和人文资源,所以城市不大但还是很热闹,建设也不错。防疫站找到了,却已经下班,又来到人民医院碰碰运气,相对来说大城市医院就可以打狂犬疫苗,而小地方却反而分工仔细要防疫站才有打。果然六枝人民医院可以打,但是针的批号不对打了也没用,要买了针带着路上打也是不可行的,因为此针剂必须冷冻保存。看着满脸郁闷的菜刀觉得她好可怜,这一路下来不疯也会逼疯,真的是崩溃之旅了。
今天肯定是打不成了,只能明天一早去防疫中心看看有没有相同批号的,而明天却是第四天,也不知道相隔时间长了还有没有效。反正听天由命了,真的是拿自己的命在玩,不过也没办法可想,只要不发作,大不了回丽江从第一针开始从头打起。祈祷老天保佑他们吧,听说狂犬病真的很吓人,不发作可以潜伏期长达10年,一旦发作立刻死人,不过相信他们会有好报,那狗咬了他们也没见他们怎么虐待它,好吃好喝的一路伺候着,当亲儿子般孝敬着,我想老天看在眼里的不会那么不讲人情吧。
六枝市区乱逛一圈,也没找到什么有特色的东西,倒是看见了绝味鸭脖,激动地买了点,吃了顿重庆火锅就早早的回酒店安歇了。
2月10日 梭嘎--黄果树--云南曲靖
早上菜刀他们等防疫站开门,终于打到了防疫针,我们继续上路。
梭嘎是离六枝不远的一个村,当地居住着一支古老而神秘的苗族支系--菁苗,它以独特的长木角头饰、完整的民风民俗、以及深厚的民族文化吸引着国内外的游客,1998年又和挪威合作成立了亚洲第一个露天生态博物馆,使梭嘎苗族风情景区成为世界文化遗产的一部分。
今天是赶集的日子,路上看见很多人背着篓赶着牛车马车下山,镇上人山人海,全是在采办过年的年货。
进到村里果然没人,走在空荡荡的寨子里却也显得分外的静逸。一个苗族妇女走来问我们要不要和小孩拍照,看她们梳头,我们很有兴趣,好想亲眼见识一下,谈好了价钱,那妇女回家拿东西,我们和孩子聊了起来。不一会东西就拿来了,孩子们穿上了民族服装,她们的妈妈开始为她们梳头,我拍摄了梳头的全过程,据说小孩的头发有5斤重,大人的要有8斤多,那些头发是他们祖祖辈辈留下的,梳头的过程烦琐复杂,大概每个头要花20多分钟,所以现在村里除了重大节日很少再这样打扮。
下山经过镇上,杀猪宰牛、采办年货的人群熙熙攘攘,我们在人丛中搏杀。乡间的景色很美,一派初春的暖意,不过最记忆深刻的还是中国移动的大幅广告牌:中国移动通信,一边耕田一边打。绝对有创意。
黄果树是中国第一、世界第二大瀑布,位于黔中地区,江南熟门熟路地带我们找了家饭店,坐在饭店二楼的阳台上,我们边吃饭边欣赏着壮美的瀑布。美的是省了每人70的门票,美中不足的是从上往下看瀑布不如想象中那么壮观(现在是枯水季节也有关),不过什么东西都是可以换一种角度去看的,就象做人一样,换一个角度看问题你会找到新的答案。
沿着320国道我们继续向西,3、4个小时的山路我们到了贵州与云南交界的盘县,六盘水地区是由六枝、盘县和水城三个地方组成的,过了盘县就进入了云南地界。时间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大家依然情绪高涨,于是决定今晚赶到曲靖。云南的路比贵州好了不知多少倍,冰峰感慨道:好久没开过这么好的烂路了。哈,没点文化底蕴绝对说不出这么深奥的话的。
菜刀姐姐一路昏睡,她绝对适合出门旅游,是属于“上车睡觉,下车尿尿”的那种类型,不知道是不是急性狂犬病的缘故,菜刀一路的提问语不惊人誓不休,类似“这里为什么没有高速”、“这条路为什么这么烂”之类的话,叫人无法回答不算,还逼得江南几近崩溃,绝望到想跳车(菜刀她老公在前面开车,江南不幸坐在菜刀边上)。
车到曲靖已经快半夜一点了,我们都困得不行,大家随便在路边的小饭店炒了几个菜胡乱喂饱了肚子就各自睡了。
2月11日--12日 云南大理
中午出发,走着走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错了路,我们离开了320国道,再查地图才发现走到了罗平--宜良--石林--昆明的公路上,虽然绕了好多路,可吃了顿宜良烤鸭还是觉得很值,云南的消费就是比贵州便宜,一只烤鸭外加几个荤素菜只要45元,冰峰点评:贵州真的不愧是“贵”州。云南的天也比贵州的兰许多,云也白许多。
车过昆明,我们未做停留,直接上了去大理的高速,向大理狂奔而去。
6点半的样子下了高速来到大理的下关,下高速的时候面对大理众人皆感慨“哇,好多高楼啊”,然后不约而同地大笑,我们4个人好坏都是大地方出来的(我上海、菜刀成都、冰峰深圳、江南常州),估计这10天在山沟里转疯了才会这般兴奋。
直接开进大理大众特约维修点检查车况。小地方就是麻烦,大众厂居然已经下班,概念中一定会有维修人员值班的,因为大众的承诺是24小时提供维修,整个厂只有两个保安还没有电话,一问三不知,叫我明天再来。打了上海大众的投诉电话,那边很快就联系到了大理的维修人员,对方和我解释道是24小时提供紧急救援,平时还是有上下班时间的,想想大周末的吃饭时间把人家从家里吼出来,直向他道歉。师傅态度真的很不错,仔细地帮我检查了车况,又用电脑调试检测了一番,车况良好。打听丽江没有大众维修以后我有什么问题该怎么办,师傅很热心地给了我名片,叫我有问题随时打电话,他们会提供帮助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我就搬来大理,守着大众了,方便哈。
进了大理古城,阳光接我们去到他的客栈,丽江的小胖也在,晚饭就喝了3瓶鹤庆大麦和几瓶啤酒。肥仔也赶来相见,饭后又去了酒吧,今天是小胖父母的忌日,他的情绪很差,一直在灌自己酒,我们也都陪着喝,不知道怎么安慰小胖,想着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喝多了可以什么都不想。
很快大家都晕晕的了,又提议换地方,小胖说要打台球,于是来到鸟吧。肥仔又叫了个当地的白族人波哥,我比划着叫着波哥和他干了好几大杯酒,自己也晕晕的了。江南进到鸟吧里就一头栽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了,其他的也都多了,机械式地喝着。
肥仔担心我去到鸟吧又受刺激,告诉他我没事的,我本来就没心没肺的,提不起放不下不是我的作风。果然肥仔对我的表现很放心,我对自己的表现也很满意,一样的聊天喝酒,一样的玩笑,此一时彼一时也,不就是玩嘛,自己开心就好。
喝到4点多,中间走了又回去,终于小胖彻底挂了,肥仔和波哥护送小胖回去,我们4个自己回阳光的客栈。
真的是喝多了,走过头不说,回到房间前10秒刚接的肥仔的电话,后10秒就满世界找手机,甚至想回鸟吧去找,阳光崩溃地叫我小声点,只知道点头可说话并未小半点声,阳光绝望抓狂。江南手抖拉坏了充电器,恼羞成怒把充电器睬个稀巴烂,郁闷睡去。
快5点睡的,8点多就被渴醒,醒着说醉话,不知所云。总结这一路由于每天开车赶路,我们其实并不喝酒,只是在阳朔、都匀和大理见到了三个姓杨的才挂了三次,(阳朔的小杨、都匀的杨梓艺、大理的阳光),我说很圆满,这叫“三杨开泰”,众人笑得很凄凉。
昨天喝酒聊起肥仔手里有个帮朋友代看的院子,房租实在便宜得叫我心动,想着在丽江也是住可房租那么贵,不如搬来大理修身养性也好,还能守着大众维修厂,下午就约了肥仔带去看房,昨天在大众随便的一句感慨居然就成真了,也真是性情中人了,随性得够可以。
房子还令人满意,原来的房主也有过一面之缘,就是房子里一口棺材两条狗叫我头疼。棺材是房东留下的,白族人的规矩家里有老人就要预先准备着棺材,看到棺材我心里发怵,叫肥仔打听一下可不可以叫房东把它弄走;狗是原主人留下的,两条大狗据说10斤米最多7天就搞定,其中一条是娜娜的将来时(和娜娜一个品种),听得菜刀也愁眉苦脸的。开玩笑说要是这种吃法,以后在丽江街上碰见冰峰不用问准是去买米,然后可怜的菜刀冰峰日渐消瘦,娜娜却日渐茁壮。告诉肥仔想办法帮我处理好棺材和狗我才决定这房子要不要。
江南已经可以站着打呼了,每个人都浑身无力、目光呆滞,我们开始还打算回客栈养精神的,走到半路又觉得不稳,睡醒了起来不又是喝酒吗,此地不宜久留,一致决定速闪。
10分钟搞定了行李,和阳光告别,又去肥仔那看了眼,我们又上路了。坐在车上,午后的阳光照着,口好渴,水就在脚边却不想弯腰去拿。快到丽江时,全车人员感慨:终于玩完了。
2007年2月12日北京时间18点整,我们安全抵达本次崩溃游的终点--丽江。







热点关注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