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刊登在<恋爱婚姻家庭>.(具体月份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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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3月22日上午10点许,笔者接到广东省佛山市一个名叫马洁的打工妹的电话。马洁在电话里异常激动的哭泣了20多分钟。得知马洁哭诉的事情概况后,笔者立即赶到佛山。马洁讲述了她婚姻生活中悲肠欲断、真实而凄惨的故事,折射了现代家庭中婚姻、性、情感方面的困惑……
(1)苦难而甜蜜的初恋 我改造了重刑犯男友
我叫马洁,80年5月出生在贵州省六盘水市一个偏僻的小山村。96年5月,16岁的我辍学到了六盘水市,先后当过保姆、建筑工地小工、帮人卖烤羊肉串等辛苦而收入低微的工作,经历了许许多多难以言说的苦难。
后来,我在六盘水市一家私人旅社当前台服务员,负责住宿登记。99年元月中旬的一天,我去文具店购买帐薄,一个男青年主动和我打招呼。我一愣,我并不认识他呀?男青年笑着说:“我叫周健,在你们的旅社已经住了5天。”周健身材高大,面目白净,谈吐大方,是那种很讨女孩喜欢的小伙子。周健说他家在贵州省凯里市,大专毕业后,在深圳一家公司当业务员。他给我讲了很多新奇有趣的事情,我们交谈得很融洽。周健双眼闪烁紧紧盯着我:“你那么漂亮,我在旅社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上了你。”以前也有男孩向我表示过好感,但如此直率的表白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我的心里怦怦直跳,双颊发烫。直觉告诉我,我喜欢上了周健。
象所有怀春少女一样,我开始了甜蜜的初恋。元月下旬一天夜晚,周健来到我宿舍,我们聊得很投机,不知不觉到了深夜两点多。我说:“周健,我想睡觉了,你也去休息吧。”周健吻着我,轻轻的说:“马洁,就让我这样静静的陪伴你,好吗?”我矜持的摇摇头,但内心还是渴望能够和他多呆一会儿。周健拉熄电灯,坐在床头搂抱着我,伏在我耳边说:“马洁,我真的好喜欢你!”温馨和幸福瞬间传遍我的全身……
转眼快到了大年三十,周健还没有离开旅社的打算。热恋中的我仿佛清醒过来,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半个多月,怎么不见他联系业务?在我反复追问下,周健终于道出了实情。
周健是家里的独生子,98年7月大专毕业后,到深圳一家电动玩具厂打工,不久被提升为领班。10月的一天,他和几个老乡在饭店和邻桌客人发生争执,两桌人都喝得有些醉意。醉醺醺的周健抄起一把椅子砸断了对方一个人的胳膊。周健因为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7年,在广州的一家监狱服刑。多病的父母亲闻此消息,气得一病不起,先后抱病去世。98年12月底,患了肝炎保外就医的周健,无颜见父老乡亲,也无家可回,在六盘水市转车时就住进了旅社。认识我以后,周健担心我看不起他,所以一直隐瞒事实真相。
我不敢想象自己的男友竟然是一个重刑犯人。我沉默不语。周健突然拿出一把小刀,划破了自己的中指,把滴血的手指举到我面前,说:“马洁,我在你的面前起血誓,我是真心爱你的!”想不到周健会用这种原始的方式表白他的内心,我一时惊呆了。我感觉到周健的本质并不坏,他现在需要的是鼓励,是帮助。我不应该计较他以前的过错,我只希望我们有一个好的将来。爱情已经使我和周健连成一体,我暗暗打定主意——我一定要尽全力帮助周健好好改造,争取提前释放。
我找工友借了一些钱,给周健治好了病。父母得知周健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儿,又重刑在身,坚决不同意我们来往。面对巨大的压力,我始终没有屈服,我觉得我没有看错人,我愿意为周健付出我的努力和希望。
99年5月上旬,周健返回了监狱。我坚持每星期给他写一封信,每10天给他打一次电话,叮嘱他认真改造,询问他需要什么生活用品。7月10日是周健的生日,我请了假,带着几大包食品和电子知识方面的书籍,千里迢迢的赶到监狱看望他。周健见到我的那一刻,象小孩一样号啕大哭:“我在监狱这么多年,没有一个亲人来看望。马洁,我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犯人,你如此爱我,我该怎样报答你?”我默默擦干周健的眼泪,自己却忍不住泪流满面:“周健,我希望看到一个悔过自新的你。既然我们确定了恋爱关系,我就有责任关心爱护你。”周健哭着说:“马洁,如果以后背叛了你,我火烧雷劈!”我马上捂住他的嘴,心里却是十分甜密。
从监狱返回没有几天,我听说周健肠胃不舒服想吃烧鸭,我马上买了烧鸭赶到邮局,我突然想到:邮寄比较慢,说不定烧鸭还会变质。我立即打电话给在广州打工的表姐,要她买5只烧鸭马上送到监狱里。表姐说:“我这里离那个监狱还有80多里,现在工厂赶货,我实在走不开。”我说:“请假要扣多少工资?我全部补给你。你今天一定要把烧鸭送到监狱。”表姐不解的说:“表妹,那么多人追你,你怎么找个劳改犯呀!”
我和周健恋爱的消息传开后,熟人们的疑惑和表姐如出一辙。旅社老板娘想给我介绍一个国营工厂的电工。那人各方面条件都不错,但我毫不动心。我的心里只有千里之外的周健。周健没有辜负我的希望,在监狱里表现良好,还看完了厚厚几本电子专业书籍。2001年5月被假释。
(2)丈夫成了白领,我成了深受伤害的弃妇
出狱后,周健在佛山市一家生产电脑配件的港资电子公司做装配工。两个月后,老板发现他具有较好的专业知识,提升他为组长。9月份,周健打电话要我来佛山,我毫不犹豫的辞去旅社的工作来到了佛山。在一家销售公司做业务员,但我不适应广东炎热的天气,身上长满癣疮,吃了很多药都没有什么效果。医生说是体质问题。两个月后,我不得不返回六盘水。
我筹措了7千多元,在康华路开了一家小吃店。由于我热情好客,厨艺不错,慢慢生意好了起来,我请了表妹和另一个帮工。半年后,我有了五千元的积蓄。这时,周健再次被晋升为领班,基本工作涨到了2000多元。2000元,相当于周健老家一个农民全年的纯收入,周健显得心满意足。我说:“周健,你怎么有船到码头车到站的想法呢?难道你不想事业进一步发展吗?你现在经常要使用英语资料、图纸,你有一定的英语基础,应该好好的攻一攻英语呀!”我买了“随身听”和10多张英语光碟邮寄给他。每次打电话时,总要询问他的学习进展情况。一年后,周健能够看懂英语资料了,工作得心应手。老板很高兴,将周健提升为科长,管理2个生产车间的500多名工人,基本月薪涨到了 3千多元,加上各种福利补助,每月有5千多元收入,成了公司的中层管理人员。
半年后,我感觉到周健对我的热情远远不如以前,写给我的信比以前明显减少,经常是十天半月也不给我打一个电话,他的手机经常是关机,有时我打通了,他也不接。2002年4月27日,我把小吃店交托给表妹,悄悄来到那家电子公司。几经周折,晚上9点我在一家影吧的包厢里找了周健。当时他正和一个打扮新潮的女孩相互喂吃冰淇淋。我心里刀绞般难受,恨不得立即冲上去撕打他们一顿。我努力克制住自己,厉声喝道:“周健!你在干什么?!”周健十分吃惊的望着突然出现的我,那个女孩顿时明白了一切,掩面跑出了包厢。
周健告诉我,那个湖南女孩是刚毕业的英语大专生,在生产部当文员,主动追求他。周健央求我千万别把事情闹出去,影响他的工作。我犹豫不决。周健马上拿出笔,主动写了一封保证书:“马洁:我隐瞒了我们的恋爱关系和她来往,欺骗了你、欺骗了她、也欺骗了我自己。我一定要和她彻底断绝关系,我决不食言。”周健说:“马洁,既然你来了,我们就把婚礼办了吧!”我说:“周健,你和我结婚是出于感恩,还是真心爱我?”周健说:“马洁,我是真心爱你。我要用婚姻证明我的真心。我们结了婚,别人也就死心了。” 我很感动,原谅了周健的过错。
公司老板听说我来了,专门请我们吃了一顿饭。老板说:“你们结婚请客的酒席我全包了,就当是对周健的奖励吧。”当时我们什么也没有准备,我有些迟疑。周健说:“我们先把婚礼办了,再回家补结婚证。”端午节那天,在佛山市一家豪华酒店里,老板包了7桌酒席,老板夫妇、工厂科长以上的管理人员全部出席了婚礼。周健给大家敬酒时说:“我和马洁已经恋爱3年多了。在我最困难的时候,马洁全心全力鼓励关心我。我的事业发展与马洁的鼓励支持也是密不可分的。可以说,没有马洁的帮助就没有我的今天。我要当着大家的面郑重宣布,我要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我要一生一世真心呵护我的妻子马洁!”大家鼓掌叫好,我激动得泪流满面——尽管我没有穿婚纱,没有伴娘,也没有双方的亲属祝贺,但我仍然觉得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新娘!因为我终于和周健组成了家庭。自己这些年的努力没有白费。我相信周健此时此刻的铮铮誓言。
我们到珠海度完蜜后,回老家补办了结婚证。为了不影响周健的工作,我依然留在六盘水打理小吃店。严重的孕妊反映使我全身浮肿,吃什么东西都呕吐。我怕周健担心,故意说我一切正常。一些老顾客见我挺着大肚子忙个不停,好心的劝说:“妹子,你老公在广东那里一个月挣5、6千元,比我们一年的工资还多,你怎么不好好休息呀?”这时,我的心里甜甜的,因为我觉得丈夫在别人眼力是一个有出息的人。
临产前夕,公司接到了一笔大定单,周健走不开,我也没有计较。2003年5月3日,表妹陪我住进了医院。生产时,我疼痛难忍,双手把挂蚊帐的铁架子都拉弯了。儿子满月后,我带着儿子来到了佛山,住在公司附近的出租屋里。这时,周健再次被晋升为生产部部长,管理5个生产车间,直接对老板负责,成了名副其实的白领。周健第一次见到儿子,显得十分高兴。但他的热情只持续一周左右,就借口工作忙,夜里很晚才回家,有时甚至通宵不归。当时,我一心扑在儿子身上,相信了他的话,也没有往深处想。儿子不适应广东炎热的天气,脐炎、肺炎、感冒,病一个接一个,两个多月的时间,累得我整整瘦了6公斤。我怕儿子再患病,8月份带着儿子返回贵州。
周健本来说好2005年春节回贵州的,但春节时没有回来也没有打电话说明情况。在佛山打工的一个老乡说周健和那个湖南女孩去海南旅游了。我异常气愤,马上打通周健的手机严厉责问,周健搪塞说加班。我说:“周健,如果你还有一点人性的话,你现在就用座机打电话给我!要不,我马上打电话给你们老板!”周健害怕了,用座机打来电话,我一看区号是海口的,气得全身发抖,厉声责骂道:“周健,你还是不是人?保证书的墨汁未干,你又旧病复发!”我听见傍边有个女孩说:“周健,你要她还是要我?”周健就不耐烦的挂断了电话。我再次打通周健的手机,霸蛮的说:“周健,你听着,如果你再挂电话,我马上就自杀!”周健害怕了,果然不敢挂断电话。我厉声说:“周健,我现在要你说一句真话,如果你是想和那个女孩在一起,我们马上离婚;如果你是一时鬼迷心窍,我劝你马上悬崖勒马!”周健小声辩解说:“马洁,是我鬼迷心窍,我一定和她分手。”儿子天真的说:“妈妈,爸爸去哪里了?怎么不回家过春节?”我紧紧搂抱着儿子,呆呆的望着街道上喜气洋洋的行人,肝肠欲断……
我想我们夫妻分隔千里,不利于维系感情,再一次提出来佛山。周健说:“马洁,你和儿子都不适应这里的气候,来了身体受不了。你忍一忍,我再在这里打一年工后就回贵州。”周健保证不再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再一次相信了他。
2005年4月,听说周健和湖南女孩依然关系密切,我伤心的哭了一遍又一遍,一连一个星期我都吃不下一口饭,实在饿得受不了,就喝几口稀粥;每天晚上收档后,我就象木偶人一样呆呆的坐在床边,蚊子叮咬也感觉不到。有时儿子半夜醒来,大声啼哭了好几声,我才反应过来。连续半个月都是这样,人一下苍老了许多,脸上突然长出了皱纹,整天精神恍恍惚惚,心里掏空般难受……我开始深刻反省我们的婚姻——结婚以来,周健没有给过我一分钱,也没有给我买过一件衣服、一双袜子。甚至周健还没有去过我家,没有见过我的爸爸妈妈。我们现在连一个家也没有。以前我以为是周健粗心,也没有太计较。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是周健劣性不改,根本没有把我当妻子看待,而且一再伤害我。
5月5日,是儿子2岁的生日,我想周健不在乎我,总在乎儿子吧?我一直守在电话机傍,但等到深夜一点多,也没有等到周健的电话。我彻底绝望了。流着泪在儿子的照片后面写了一段话:“儿子,今天是你两周岁的生日,你的父亲连一个问候的电话也没有,茫茫人海只有我们故儿寡母相依为命……”我想到了离婚。但转念一想,我又改变了主意——儿子这么小,他不能过早的失去家庭。我从小就没有得到家庭的温暖,我的悲剧不能在儿子身上重演。以前周健是一个重刑犯人,我都能够改变他。为了儿子,我要再次改变他。
我给那个湖南女孩一连写了30多封信,讲述我和周健之间发生的一切,规劝她不要破坏我们的家庭,但没有任何反应。我又打那女孩的手机,她一见是贵州的区号,就马上关机。我不死心,继续写信。那个女孩为了讨好周健,把每一封都给周健看。我每写去一封信,周健就在电话里恶毒的辱骂我一次,还不停的威胁要离婚。为了儿子,我忍辱负重、默默忍受。2006年春节,我和儿子又一次在孤独痛苦中度过。
(3)男人啊,为什么总是迷失在道德和法律的边缘
痛定思痛,我终于醒悟了——既然周健一意孤行,我不应该对他再抱有幻想。退缩、忍让决不能解除我的痛苦。我不能让伤害潜移默化的影响年幼的儿子。尽管离婚是痛苦的,但只有离婚才能解脱我心灵的伤害。我只有用短暂的阵痛才能够换来长久的轻松。
2006年11月12日,我抱着儿子来到佛山找周健离婚。那知道周健避而不见,还交代保安不让我进公司的大门。我横下一条心,天天抱着儿子,一连在公司大门前守了半个月,哪个女孩害怕了,辞工离开了公司。
周健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再次向我承认错误,态度开始好转。12月初的一天,儿子感冒了,周健抱着儿子陪我去医院。一种久违了的家的感觉又使我的心软了下来。我暗暗思忖:只要周健真心悔改,为了儿子,我也愿意再原谅他一次。一天深夜,我问周健他和哪个湖南女孩究竟是不是出于感情?周健说那个女孩有一个正在读研的男朋友。女孩和周健约好不结婚,只是维系性关系。我说:“那你们和野兽有什么区别呢?”周健说:“广东外来人口中夫妻分居的情况很多,婚外性关系很普遍。广州、深圳的几家著名报纸以《谁来关注外来工的性生活》为题专门讨论过这些情况。有专家提出一个“适度的婚外性生活”的新观念。说这种情况不是婚外恋,也不是婚外情。因为双方约定好不涉及恋爱、结婚,纯粹是一种生理需要。这种需要又是生理健康的人不可缺少的。只要把握得好,甚至可以减少诸如性病、暴力等许多复杂的社会问题。也已经慢慢被社会认同。”周健见我有些疑惑,马上起床拉亮电灯,找出几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报纸。我仔细一看,报纸上的内容和周健说的大致相似。我严肃的说:“周健,你不要拿别人的观点为自己的过错开脱,婚姻是神圣的,不容许这些污七八糟的事情存在。你不要寻找借口,妄图在法律和道德的边缘打擦边球!”周健嘟哝道:“马洁,做为丈夫,我的确对不起你,但你长期不在我身边,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的压抑!在广东这么开放,我没有象其他男人那样,去泡发廊,只是……”未等他说完,我大声呵斥道:“你还有道理是不是?你还做得对是不是?真想不到你这样无耻!”
2007年2月下旬,我去公司给周健整理宿舍,在儿子药费单的反面看到一句没有署名的话:“今天晚上8点下班后,我在XX酒店开房等你。”字迹象一个女孩写的,语言又这样暧昧。我顿生疑窦,马上到办公室里找周健,周健瞟了纸条一眼,轻描淡写的解释说:“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她(湖南女孩)已经离开了公司,你还计较什么?”我说:“你看仔细一点,这是儿子前几天的药费单。这分明是另一个女人。你说,这个女人是谁?”周健接过纸条仔细一看,大惊失色,连忙哀求说:“马洁,你小声点,在这里影响不好,我们回宿舍去。”
回到宿舍,周健终于说出了实情。原来,这个女人是周健一个好朋友的妻子。我们结婚后的第二个月,这个女人要周健把她介绍进了公司。此后不久,两人就有了性关系。隔一段时间,就找机会去酒店开房厮混。两人害怕别人知道,遮掩得很严密,甚至连周健身边的那个湖南女孩也没有察觉。
我气得天昏地转,想不到周健竟然是这样卑鄙下贱的人!周健啊周健,你简直就是一个衣冠禽兽,竟然同时周旋在两个野女人之间!竟然和好朋友的妻子苟合了整整3年!周健啊周健,这就是你追求的所谓“适度婚外性生活”吗?难道畸形的性爱比幸福的家庭还重要吗?把你从一个重刑犯人改变成白领,我付出了多少心血,付出了多少努力,付出了多少希望?难道这就是你的回报吗?难道这就是你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应该具有的良心和品德吗?
周健哀求我千万不要把这件事张扬出去。因为那个朋友的脾气很暴躁,弄不好会出人命的。尽管我不能容忍他们的错误,但我也不愿意他们闹出人命。我屈辱的答应保守秘密,但要求和那个女人当面谈一次。
周健谎称打牌要那个女人到了我住的地方,周健找了一个借口马上离开了。这个口口声声叫我做姐姐的女人,以为我不知道他们的事情,百般抵赖,我怒火万丈,马上抓住他的头发,和她撕打起来。她的力气比我大,一下把我推到在地上。我马上拿出那张纸条,她一下焉了。扑通一下跪在我的脚下,抽打着自己的脸,承认做错了,哀求我千万别说出去。否则,她老公会杀了她的。我气愤的说:“既然你知道这样严重的后果,那你为什么还要和周健保持3年多的畸形关系呢?”她哭哭啼啼的说——姐姐,我不是一个放荡的女人啊。我在这里每月工资才几百元,一个酒店的老板见我姿色好,劝我去坐台,一次就可以挣好几百,我觉得那样侮辱自己的人格,宁肯在这里辛苦做工,也没有去酒店坐台。身边也不时有男人挑逗我,我也没有和他们来往。姐姐,我也是女人啊!我也有寂寞的时候啊。我和周健这几年,没有要他的一分钱,甚至每次开房都是我掏的钱……”我大声呵斥:“这么说那你还有道理?”她沉默不语,双眼可怜巴巴的望着我直流泪。
我原谅了这个女人,但我不能原谅周健。周健跪在我的脚下,苦苦哀求我。坦陈意志薄弱,难以抵抗异性的诱惑。又主动写了一封长长的保证书,说为了给儿子一个健全的家,求我千万不要离婚。他保证以后绝对不做背叛我的事情。
泪已经流尽,任凭周健怎样哀求,我决心离婚。我要倾诉,告告诫姐妹们别相信越轨男人为自己开脱的鬼话——尽管鬼话贴上了所谓“人性化”的标签,但仍然掩盖不住畸形的纵欲享乐的丑恶!
后记:笔者听了马洁的叙述,非常同情她的遭遇,觉得周健妄恩负义、亵渎婚姻是不道德的。但笔者觉得周健的背叛几有主观的原因,也有客观的原因。他们以前的感情基础是比较牢固的,现在还是有和好的可能。采访后几天,笔者再次找到周健和马洁,经过笔者耐心细致的工作,周健真诚的向马洁忏悔了自己的错误,再一次请求马洁原谅,表示自己将痛改前非,重新做人。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周健把自己的工资卡后手机当面交给了马洁。朋友的妻子也知道自己充当了不光彩的角色,主动离开了公司。马洁终于打消了离婚的念头,答应给周健半年的“考验期”。为了防止自己长期不在丈夫身边,客观上给周健越轨留下了空隙。马洁委托表妹把贵州的小吃店转让了,自己在佛山找到了一份工作。现在,他们两人的关系正在逐步改善。我们希望天下所有曾经迷途的夫妻象他们那样,相互检讨、相互宽容、迷途知返,摈弃那些违背婚姻和道德规则的“新潮理论”,用心灵和诚实共同经营温暖幸福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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